
A | 近日,美媒报道称特朗普政府拟提议禁止中国航空公司在往返美国的航班上飞越俄罗斯领空,认为这种做法使美国航空公司处于不利地位。

B | 36强赛类似前两届的亚洲区40强赛,中国队做好自身备战工作,获得一个小组出线名额应当有很大希望。真正困难的是第三阶段即18强赛,中国队如果是以第四档以下的身份参赛,不但直接出线希望不大,而且获得打亚洲区附加赛的资格也比较困难,所以中国队需要在近期内努力提高自己的亚洲排名,首先赢得36强赛、18强赛分组的档位之争。据悉,新一届中国队组建工作正在悄然推进中,未来中国队由谁挂帅的问题需从长计议。

C | 国泰航空利润的重要来源之一即北美航线——因大陆的北美航线恢复缓慢,许多乘客选择中转香港,导致国泰直接赚疯。

D | 同样的逻辑,日本和韩国的航空公司也成为中国大陆转机飞北美的主要受益者。 有朋友要问了,既然国内航司有这么多去东京、首尔的航班,那能否直接增加几条“中国内地城市→东京/首尔→美国城市”的航线呢? 答案是不行,因为牵扯到“航权”的问题。 九种航权的示意图,蓝色代表国内市场,红色(航权授予国)和黄色表示国外市场。 民航飞机的“航权”共分为九种: 第一航权:飞越领空而不降落。 冷战结束后几乎所有国家都开放了第一航权,但自俄乌冲突爆发以来,西方与俄罗斯又互相取消了第一航权。 第二航权:技术经停,但不得上下客货。

E | 第二航权大家一般都会互相开放,一方面是为了远距离中途加油,另一方面也是为了防止一些突发紧急事件。 第三航权:在目的地下客货。 第四航权:在目的地上客货。 所谓直航即至少拥有第三、第四航权,因为这两种航权为最基本的商业活动权利。

F | 第五航权:中间点权,有权途经两个外国并上下客货。 从第五航权开始就属于比较“高级”的权利了,比如:达美航空拥有日本授予的第五航权,可以使航班从美国出发,经停东京进行上下客及货物,再继续前往东南亚各地。 日本和韩国对授予外国航司第五航权是非常谨慎的,主要针对新加坡航空、阿联酋航空等“中转型航司”,目前尚无中国航司取得该权利,所以没法推出类似“上海→东京→旧金山”的航线。 设想一下,假如中美互相赋予第五航权,则相当于中国航司可以运营“跨大西洋航线”,形成“上海→纽约→伦敦”和“伦敦→纽约→上海”的往返。 第六航权:桥梁权,以本国/本地区为枢纽,连通其他两国。 对比来说,在日本批准后,新加坡航空可以运营“新加坡—东京—洛杉矶”航线,并能售东京往返洛杉矶的机票,此为新加坡航空获得日本“第五航权”。 而香港作为航空枢纽,国泰航空运营着“纽约—香港—曼谷”航线,可以出售纽约往返曼谷的机票,此即自我组合的“第六航权”。

G | 第七航权及以上是比较罕见的,等同于开放或部分开放一国的国际/国内航线予外国航空公司经营,并对本国的航空公司造成竞争,此处不再介绍。 文章后半段,让我们回顾一下中美直航的历史。 1972年2月21日,在尼克松访华期间,中国民航向美国波音公司订购了10架波音707客机。

H | 当时中国已经恢复在联合国的合法席位,牵扯到要去纽约开会的问题,所以民航方面很快启动了中美试航工作。 1974年3月,中国民航北京管理局使用波音707飞机,同时从东西两个方向试航美国:东线经停日本东京、美国安克雷奇;西线经停巴基斯坦卡拉奇、法国巴黎,最终到达纽约。 尽管航线通了,但最初只偶尔服务于公务出访,并未向社会普及。 1979年1月,中美建交,不久后小平同志启动访美行程。

I | 小平同志访美的航线为“北京首都→上海虹桥→阿拉斯加安克雷奇→华盛顿”,为确保万无一失,美国还专门派了领航员到虹桥机场登机,一路引导机组人员。 1980年9月17日,中美两国在华盛顿签署《民用航空运输协定》,分别赋予对方航司第二、第三、第四航权,双方随即抓紧筹备通航事宜。 1981年1月7日,中国民航使用波音747SP型飞机开辟“北京-上海-旧金山-纽约”航线。 紧随其后,美国泛美航空公司于1月28日开辟“纽约-旧金山-东京-北京”以及“旧金山-东京-上海-北京”航线。 以上航线均为每周一班。 1988年,原中国民航拆分为中国国际航空、中国东方航空、中国南方航空等公司,中美航班由国航继续运营。

J | 那个年代中美之间的航班非常少,票价极高,国际机票还得以外汇券去购买,普通居民很难直接获得。

K | 有人估算过,1990年去一趟美国,仅机票花费即相当于一名城市职工两年的总收入,八十年代更是有“一万个农民养活一个留学生”的说法。

L | 再往后,随着中国经济不断发展,投资机会增多,中美航线的美方需求开始增长,美国航司强烈要求对中美航权做重新谈判。

M | 而中国航空公司普遍不愿意开放,因为九十年代至二十一世纪初中国航空公司实力较弱,商务舱和头等舱的载客率显著低于美国航司。 一位中国民航管理干部学院的领导回忆称: “在当时的市场形势下,本土航空公司很难与全球巨头竞争,这就是为什么美国航空公司热衷于飞往中国,而中国的航空公司却迟迟不愿开通更多航班的原因。

N | 对于本土航空公司来说,如果不能获得足够的乘客,更多的航班可能意味着更多的亏损。 航权谈判一般采取对等原则,我们可以简单理解为“市场准入”,强势的一方希望更高水平地互相开放,弱势一方则要求循序渐进。 2008至2010年间,在奥运会和世博会的推动下,中美航班数量终于迎来显著增长。 最初是“美飞中”比较多,直到2014年11月中美宣布向对方互发十年签证后,中国赴美人数激增,“中飞美”开始占据上风。

o | 2015年,中美航空公司在航班数量上首次持平,全年中国访美人数达259万,美国到中国人数则在210万左右。 之后中国航司在中美航线上的份额逐渐占优,转而成为主动呼吁进一步开放航权的一方。 到2019年,中国航司约占中美航线市场份额的55%,中国旅客则占到中美跨太平洋客流的65%以上,美国航司的份额与利润不断遭到挤压。 有观点认为,早在疫情前,美国三大航司对于中美航线就已经很不满意,认为钱不好赚,疫情和俄罗斯领空问题只不过是让它们找到了理由,顺水推舟大幅削减航班。 最后,借用文章《中美航权争夺40年:蜜月、挣扎、反超,走向未知》里的一段话来结尾: “感谢各位搭乘达美航空的航班来到中国,我们即将停止飞往中国。中国加油。期待不久的将来和您再见。

p | ” 一名乘客于2020年2月2日落地北京首都机场,听到达美航空广播后,他意识到自己即将见证历史。

q | 本文来自微信公众号:江宁知府,作者:印闲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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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on:04:44:21